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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开到学校门口来接我俩,但是,时常,吴叔都等等大半天,直到天黑,校园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才会看见我和小琳一块走出学校……”
听到这里,我忍不住插话说:“雅姐,这么说,你和金姐天天在一起,你应该也受她影响不小吧?你当初的学习成绩肯定也很优秀?”
金雅微笑着冲我摇了摇头,说:“别提了,我和小琳不一样,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差生,特别是数学,我很多次考试,根本不及格,有好几次,班主任甚至在班上公开批评我,说我和小琳明明是亲姐妹,怎么差距会那么大呢?”
虽然金雅这么说,但我下意识打量了她一下,觉得她这话在说谎。
因为,从我的角度看去,我怎么看都觉得,这个女人数日安痴情,确实有些死脑筋,但是,怎么都不像是一个蠢笨的人。
当然,她都这么说了,我也不能直接反对人,所以,我便说:“雅姐,你太谦虚了。”
金雅说:“不是我谦虚,是真的,好了咱们继续说故事。”
我点了点头,她继续说:“高一那年,像往常一样,小兰放学后要先到隔壁班去看看杨明俊走了没有。平时,杨明俊不管怎么忙,放学后都要在教室里在学习一会才会回宿舍休息。与以往不同,那一天,尽管小琳一放学就跑去隔壁班的教室门口看杨明俊还在不在,很意外地,杨明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。
“因为没找到杨明俊,我能明显看出来,小琳的情绪忽然变得有些低落。也是那一天,我才注意到,小琳在和杨明俊旷日持久的你追我赶里,早已生出了一种说不清的情愫。那个时代,年轻嘛,那种感情,很青涩的,往往会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对某些人暗生出感情来,有时候,甚至连你自己都不相信,原来,你早在不知不觉之间,已经开始喜欢某个人了。”
我对惊讶点了点头,说:“这种感觉,我明白。”
金雅接着说:“那天晚上,我和小琳一起回家,她的情绪一直很低落,第二天一早,像是怕错过了什么一样,一大早,她就把我叫醒,让我赶紧跟她去学校。但是我还睡得迷迷糊糊的,被她这么叫醒的时候,揉了揉眼睛,才五点半,可我看了小琳一眼,发现她双眼上带着大大的黑眼圈,这才明白,那天晚上,她翻来覆去,一夜没睡着。
“我告诉她时间还很早,让她在回去休息一下,她有些失落地离开了,可才过了四五分钟,很快她又过来了,满脸委屈地看着我,说她睡不着。我虽然学习不好,但是对人情世故这些东西还是挺清楚的,我知道她这是开始害相思病了,这种病,除了找到当事人,否则别人怎安慰,怎么说都没有用。
“我见她这样子,心里不忍,就让她和我睡在一起,两个女人挤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有说不完的话题,我和小琳也一样。在我的诱导下,果然,小琳很快就对我表白心迹,虽然她没说她喜欢杨明俊,但是我能从她的话语里听出她对他的那种爱慕,那种喜欢。从那个时候起,我就知道,我这个妹妹,完了,她中了爱情的魔怔。但是尴尬的是,那个年代,她和杨明俊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,所以,她喜欢人家,却又不敢去跟人说话,那种感觉,很矛盾,只有干年代的青春少女才能明白。”
我说:“那后来呢?后来他们是不是走到一起了?”
金雅先是冲我摇了摇头,然后说:“你听我从头到尾说,先别急。”
我听她这么说,只好悻悻地住了嘴,说:“行,那雅姐你说。”
金雅说:“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,我和小琳一起来到学校,我发现一整天她都无法专心听课,这在小琳那儿,是很反常的事情,甚至连讲课老师都发现了,还主动提醒她,上课要认真听讲。虽然被老师发现的时候,她能强打精神,认证一会儿,不过,很快她又重新发起呆来了。”
“毕竟那个少女不怀春嘛,你应该能理解那种情景。我虽然早就看出来她听课心不在焉的样子,但是,毕竟我是知道她心理感情的人,所以我也不好去打扰她。
“漫长的四十分钟过去了,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时分。小琳几乎是想也不想就直接走出了教室,径直往杨明俊他们班的教室门口走来,但是,奇怪的是,杨明俊并没有来上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