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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“警察阿姨,救救我!”
漆黑的夜里,狂风大作,暴雨如注……
白天还是晴空万里的华城,不知为什么,晚上却变了天!
豆大的雨点,裹挟着遒劲的大风,敲击着病房的玻璃窗……
窗外雷鸣电闪,狂风大作,乌云密布。
不过,病房里的三个人——女刑警小岸,小严,还有病人兼犯罪嫌疑人倪萨,都已经进入梦乡。
突然,几天来一直安静睡觉的倪蕯,突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,她睁着眼睛,高声大喊:
“警察阿姨,救救我,救救我!”表情恐怖,令睡在她病床左右的两个女警察,也惊出了一身冷汗……
“倪萨,倪萨,你怎么了?”女刑警小安轻轻推搡着倪萨,小声问。
“我,我,我刚才梦见……有人在追杀我……”倪萨眼神散乱,神情恐怖。
“远处有一辆汽车向我冲了过来……有一个黑脸男人,他举着枪,向我开枪了,打中了我的脑袋……”倪萨便说边哭,边哭便抓着小岸的身体,不停地哭泣。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额头上,也沁出了许多冷汗。
看样子,不像是说谎……
小安拍拍倪萨,然后扶她靠在病床床沿,自己走过去打开病房的大灯,接着,又给倪蕯倒了一杯温开水:
“来,先喝水,安安神。”她说。
“你看,现在病房里,就我们三个。既没有追杀你的汽车,也没有黑脸男人,更没有人向你开枪……”
和熙的灯光下,小安像一个大姐姐般安慰着倪萨。
自从知道倪萨是个心脏病患者后,不知为什么,小安对她多了一些同情和怜悯。
“哦……是梦,不是真的……是梦。”倪萨的情绪渐渐安静下来。她听话地再次躺下,闭上了眼睛。
两位女警察对视了一眼,再次把大灯关上,继续睡觉……
天亮了。
早上起床,邱医生让值班护士给倪萨量了一下体温,然后,自己又用听诊器为她听了听心脏……
病人身体一切正常。
他便以眼神示意小岸与他一起走出病房……
站在宽阔而洁净的长廊上,邱医生轻声说:
“警察同志,今天上午,你们队长说的病房询问一事,可以进行了。”
邱医生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。他是这所医院心血管方面的专家。多年来,经他治疗的病人不下上万人次。可以说,他是这方面的权威了。
“邱医生,昨天晚上,她做了一个恶梦,大声喊叫,把我们吓坏了。”小岸说。
“像她这样换过心的人,整个身体机能要与新换的心脏相磨合,是需要一些时间的。好在她年纪轻,自身身体素质基础还不错……相信她能够尽快适应新的心脏。”邱医生说。
随后就是上午例行的事情:洗漱和早餐,吃药,挂水……
等到一瓶营养液挂完了后,正好是上午十点钟了,也就是孙队长和她们约好的前来询问的时间。
当远远地看到孙队长带着几位刑警面色严肃地向病房走来时,小岸赶紧先走进病房,摇高病床的床头,扶倪蕯斜靠在枕头上。
“小岸,小严,怎么样,可以开始了吗?”孙亮明亮的眸子,望向两位便衣女警察。
“孙队,可以开始了……”两位女警察,也严肃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