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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瑾煜早就猜中了,元清婉也不否认:“日子好不好过,也都是要过下去的,我今日能出府与兄长见面,就说明,也没那么难过,不是么?”
贵妃醉酒结束之后,元清婉便上了元府的马车,虽然现在天色还早,但也要早些回去,否则老夫人会责怪她不懂规矩。
沈如云以为自己抓住了把柄,特带着软香阁内的下人来老夫人面前告了一状。
“老夫人,婉儿这丫头实在太不像话了,她乃元家的小姐,未出阁的姑娘,怎么敢偷偷溜出去?”
元清婉出门的时候并没有惊动沈如云,惊蛰留在软香阁内,有人过来打探,她故意装的神秘兮兮。
老夫人看着沈如云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,失望的摇了摇头:“你还没闹够吗?婉儿一个小丫头,究竟是怎么得罪你了,你非要害她?”
上次元婧瑶中毒的事,老夫人心中本来就憋着火气,现在见她越做越过,自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。
“老夫人,儿媳不太明白您的意思,难道婉儿偷溜出府,您还纵容她不成?”
沈如云震惊的瞪大眼睛,她一直派人看着软香阁的动静,好不容易抓到她的错处,没想到老夫人居然还帮她?
“你的意思是我老糊涂了?这个家虽然由你做主,但却由不得你放肆。”
老夫人狠狠的一拍桌子,将沈如云吓了一跳,她赶忙跪在地上,连声道:“您息怒,儿媳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婉儿出府是我允许的,你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害人居然害到了瑶儿的头上?你这个当家主母就只有这点度量吗?”
老夫人的声音变得严厉,沈如云震惊的瞪大眼睛,她没想到,老夫人居然会知道是她害的元婧瑶?
“您在说什么,儿媳不太明白。”
沈如云愣了半晌,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,老夫人冷哼一声: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你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可以瞒天过海!我不在旭儿面前揭穿你,就是想给你一些脸面,但你若是执迷不悟,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“雪儿若是能成为睿王妃那是我们元家光宗耀祖的事,若是不能,你也别强求,更别想害了婉儿,瑶儿。”
老夫人很少对沈如云这样疾声厉色,沈如云也知道辩解无用:“您放心,儿媳以后断不会在这做这种糊涂事了。”
元清婉从外面回来直接去了老夫人的院子,正好沈如云也在,她先是给老夫人请安,然后对沈如云行了一礼。
“娘也在啊?婉儿刚才还想,过会儿去给您请安呢。”
元清婉已经猜到沈如云会在这里,这么好的一个告状机会,她怎么会放过呢?
沈如云刚刚被训斥,现在有些提不起精神,强撑着勾起唇角:“婉儿是从外面回来?外出怎么也不告诉娘一声呢?”
“婉儿知错,还请娘原谅。”
元清婉也不辩解,只是乖巧的认错,沈如云却被她气得不轻。
“好了,时候也不早了,你们都先回去吧,我也要休息了。”
元清婉跟在沈如云的身后出了院子,她盯着沈如云气冲冲的背影,脸上尽是笑意。
“你也别得意,往后的日子还长,你以为你能好过吗?”
沈如云是咬紧牙根才能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,元清婉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睛。
“娘这话婉儿可就听不懂了?今日要来祖母面前告状的是您,结果被训斥的也是您?怎么能是婉儿的错呢?”
元清婉神态轻松,整理着手臂上的披帛,好似没将沈如云放在眼里。
沈如云眯了眯眼睛:“别以为一时得意便是真的得意了。往后的日子还长,咱们一天一天的过。”
她说完便转身离开,元清婉轻笑一声,目光渐渐变得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