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舒不易察觉地闪了闪目光,随即蹙眉,不解地反问:“什么‘是什么事’?”
    “别和我装傻。”
    傅令元眼中满是洞悉,重新问一遍,“任何病,总要有个病因吧?”
    阮舒浅浅地笑:“三哥,我说过,我有心理医生的。”
    言外之意是他并非心理医生,就算告诉他,他也帮不了她。
    终归在拐着弯子拒绝透露。
    傅令元的目光仍是研判与坚持:“心理医生治疗你的心理,我在直接治疗你的身体。
    所以我和你的心理医生享受同等待遇。
    你能告诉心理医生的,也最好告诉我这个身体医生。
    配合医生的治疗,才是好病人。”
    “那真是很不好意思。”
    阮舒微勾唇,“我在我的心理医生那儿,本就是个不配合的问题病人。
    你们目前差不多就是同等待遇。”
    傅令元拧眉,像是被她堵得一时无话。
    “三哥。”
    阮舒轻轻捋开他扣在她腕处的手,“今天谢谢你。
    明天林氏还有股东大会。
    刚和陆少骢有了约定,我必须要另外再做些准备。
    我们之间的问题,等之后再谈吧。”
    眉眼间是倦意,话语间是疲态。
    傅令元目光锐利,似琢磨了什么,很快松手,转而用手指摩挲两下她的脸:“别太累,傅太太。
    明天的股东大会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    他扬起一个略微倨傲的笑容,“我们家并不缺你赚的那几个钱。”
    阮舒的唇角忍不住弯出深深的弧度:“我怎么感觉并没有从你这里见到过几个钱?”
    傅令元饶有意味地挑起眉梢:“傅太太打算过问家中的财务状况了?”
    阮舒抿唇笑笑,不继续与他打玩笑,推门下车:“三哥晚安。”
    傅令元坐在车里,目送她的背影渐行渐远,直至完全消融于夜色。
    略一眯眼,他捻灭烧到半截的烟头,弹出车窗,掏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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