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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;律师的效率很高,我们这边批准以后,他们第2天就去会见了嫌疑人。于是过了两天,许所,俞进,方一伟包括我师傅又去提审了这些嫌疑人,我是作为陪审的一起去的。在提审这些嫌疑人的时候,当然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审,许所他们之前就精心进行了分析。把那几个有希望说实话的,一一进行了提审。
我当然是和陈师傅一组,我们提审的是一个架子工。这个人在原先的供述里,说是自己没有动手,只是去劝架的。但是对方钢筋工的指证,这个人当时拿了一个木棍,只是他有没有用木棍打人,这个确定不了。因此许所他们认为这可能是一个可以突破的人。陈师傅上去就没和他绕,这个人还是之前那一套说辞,坚称自己是被冤枉的,他压根就没有动手。
陈师傅说:“你呢只是一个打工人,在工地上做架子工也就养家糊口。现在出了事,你真的愿意去替别人顶罪吗?你知不知道你们的头已经请了律师了,而且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,你的头估计马上就可以出去了。可是这么大的事情,总得有人来顶,对方伤的如何你知道吗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当时就看到他扶着手,他是不是伤到手了。”被审的回答。
“对,你说的没错,对方的确是伤到了手。而且这个伤势很严重,你知道吗?对方的手已经断了,我想后果你应该清楚了吧。这就是我们把你们所有的人都抓进来的道理,事情太大当时我们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所以就一个都不放过了。不过现在好了,今天我们把你们这些人又挨个问了一遍,进来之后你们好多人都想通了。特别是你们的头,他请的律师已经见过他了,所以他今天就表现得很好,他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出去。至于你吗?我们是例行公事的问你一下,你要自己不愿意说清楚,那这个事情估计得落到你的头上了。你就别跟我在这儿装蒜了,对方的人也好,你们的人也好,都说是你用木棍打的,这个也和伤的人的伤势相吻合,所以其他的人都出得去,唯独你要留下来顶罪了。你就趁我还有耐心,就赶紧说几句吧,或者说要给你家里人交代什么,你也告诉我,毕竟你打工也不容易,能帮的我们就帮你一下。”陈师傅慢条斯理的说。
这个人被陈师傅的几句话给说低头了。他没有马上为自己辩解,只是低着头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们的头是你的老乡吧!你在里面坐牢,家里的人该怎么办?你要给你的头有个交代吗?这些话你现在最好马上说,否则到时候替你传话的人也没有了。我们今天问完你以后也不会来问你了,反正你说与不说,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。”陈师傅又补充几句。
说完双方都沉默了,对方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。陈师傅也不说话了,顾自己点上一根烟抽起来。我也不知道说什么,就拿着笔在那里转。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了,二十几分钟,对方没有开口,既没有申辩也没有喊冤,就是沉默。
陈师傅抽完几根烟,就站了起来。然后对他说:“你呢,再想一下,有什么话要我传的,赶紧想清楚。我现在去上个厕所,最好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就告诉我,否则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耗。”说完陈师傅就离开了提审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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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警官,这个事情真的这么严重吗?”他见陈师傅出去了,就试探着问我。
“伤到的确是这么严重,对方的大臂断了,听法医说有可能要重伤。所以那天领导决定把你们全都抓了,你知道的定你们的罪名是聚众斗殴,这个罪名就是所有的人都要被判刑。”我回答。
“那我的老板怎么可以出去呢?他不是应该比我严重吗?”那人又问。
“你老板能出去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吧,首先他花了钱请了律师,总该有些用吧!这个具体什么原因我也说不出来,我只是来陪审的,好多里面的关窍我说不上来。”我答道。
“妈的有钱了不起,我没钱就得活受罪吗?”那人忿忿不平的说,“这个事情本来就是替他搞的,现在他出去了,让我们在这里坐牢,这还有天理吗?”
“是啊,你光这么说有什么用,现在对方的人还有你们自己人都在针对着你,对方的头也请了律师,估计他们在外面肯定有过交流了。你们都是一个工地的人,既然出了这么大的事,有人来顶上就可以了,犯不着像现在这样两败俱伤。你们的投这个做法也没错,你把这个事情扛下来,也算给你们的头立大功了。你们的头在外面肯定会照顾你的家人的,你们老乡之间这点情谊总有的吧。”我故意劝解他。
“什么!钢筋工的头也请了律师,真是有钱的可以颠倒黑白。我们没钱的就得活该受罪。”他更加不平了。
“话不能这么讲,对方虽然有钱请律师,但是也确实没有证据证明他们犯了罪,而且现在大家都众口一词的,你自己又不肯说清楚,那只能你倒霉了。”我继续拱火。
“谁倒霉还不知道呢?他们居然做这些事情,我们一个个都进来了,他倒是花钱消灾了。既然这样我也不管了,我不能这么白白的当冤大头。”对方更气愤了。
“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如果你要交代后事,你和我说也一样,我帮你传话好了。”我故作不知。
“我交代什么后事,这个事情本来就不是我的错,是你们搞错了。”对方说。
“我们怎么搞错了,我们都是根据你们说的话来定的案子。”我反问。
“就是搞错了,是的,我当时的确拿了一个木棍。但是我没有打到人,因为我是后面上去的,对方手断的那个人,我上去的时候,他已经坐在地上了,手也已经断了。当时是我们的头拿了一根铁棍,另外他旁边的人,都没有拿工具。我敢断定,那个人的手一定是我们的头打断的。”这个人连珠般讲出来。
我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,差点一拍大腿站起来。但是我还是克制住了,我用手机给陈师傅打了一个电话。就一句话,有门了。
不一会儿陈师傅就进来了,我把这个男的说的话给陈师傅说了一下。陈师傅就当面问他,这个男的既然开口了,也就不隐瞒了,他把当时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讲清楚。这样打断人手臂的元凶就浮出了水面。陈师傅也是大喜过望,立即把这个消息通知了许所,许所感到我们的提审室,固定好这个证据后,接下来就是对付架子工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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